<?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南楼丹霞 &#187; 南楼丹霞</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nanlou.net/archives/tag/nanloudanxia/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ww.nanlou.net</link>
	<description>营造一个对抗俗媚倾向和实用主义的纯文学氛围，探索和组建富有个性意义和抵近现实精神的话语空间。</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Fri, 02 Dec 2011 03:54:53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5.1.4</generator>
		<item>
		<title>摘：南楼丹霞文学社简介</title>
		<link>http://www.nanlou.net/archives/979</link>
		<comment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97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5 Nov 2011 02:50:42 +0000</pubDate>
		<dc:creator>南楼丹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简介]]></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快报]]></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文系]]></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category>
		<category><![CDATA[广西]]></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社]]></category>
		<category><![CDATA[河池学院]]></category>
		<category><![CDATA[简介]]></category>
		<category><![CDATA[网站]]></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anlou.net/?p=979</guid>
		<description><![CDATA[摘自广西河池学院中文系网站：http://www.hcnu.edu.cn/zhongwenxi/a/gb2312/xueshenghuodong/xueshengshetuan/2011/1105/169.html 南楼丹霞文学社简介 发布者：系办 　 发布时间： 2011-11-05 11:08　浏览次数： 1131 河池学院南楼丹霞文学社始建于1994年冬，初名南楼风,发起者为时任 (2006-11-26 22:26:04)《河池师专学报》编辑的何述强、河池师专学生杨合、阳崇波、梁文志、蓝瑞柠等。后与创办于1997年的丹霞文学社合并。该社一开始就明确走立足民间，依存高校的发展道路。最初提出的文学宗旨是：营造一个对抗俗媚倾向和实用主义的纯文学氛围，探索和组建富有个性意义和抵近现实精神的话语空间。社团创建伊始就聘请了韦启良、李果河、银建军、鬼子、彭匈、宋安群、东西、凡一平等文学教师及著名作家为刊物的文学顾问，并得到了广西作家协会的指导和大力支持。 文学社经常组织社员深入少数民族地区开展采风活动，不定期举办文学沙龙，邀请作家召开座谈会，积极拓展校际间的文学交流。并在每年的元旦举行一年一度的文学聚会。 社团先后自筹经费编印了三种文学刊物，分别是《南楼风》、《丹霞》、《南楼丹霞》。前二者为油印刊物，共印行１４期，《南楼丹霞》报纸自1998年开始印行，从４版发展到现在的３２版。至今已印行５７期，共发表了300万字文学作品，其中的相当一部分作品后来被《诗刊》、《散文选刊》、《星星》、《飞天》、《诗歌月刊》、《民族诗人》、《青春诗刊》、《诗林》、《青春》、《特区文学》、《读者》、《北京日报》、《广西文学》、《红豆》、《广西日报》、《广西政法报》、《河池日报》等报刊公开发表，有些作品还入选《中国新诗选》、《2003年夏季风诗歌选》、《2002年大学生最佳诗歌选》、《2005中国年度网络文学》、《切片–2006广西青年诗歌邀请展》等选本。２００4年获区教育厅、区高工委等四个部门联合授予“广西高校优秀社团”称号。2006年，南楼丹霞诗群首次在“切片”展亮相，之后，《广西日报》、《广西文学》分别作了推介。南楼丹霞诗群开始引起诗坛关注。《南楼丹霞》创建十二年来,集结了桂西北文学的新生力量，活跃了校园文化，传播了文学精神。先后涌现出杨合、韦超然、费城、牛依河、乌丫、卜安、阳崇波、蓝瑞柠、韦克友、寒云、举子、韦文君、丘琳等青年写作人才。南楼丹霞文学社网址：http://www.nanlou.net/papers（欢迎访问）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979/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转】又是社团招新时，四十六阵营揽才人</title>
		<link>http://www.nanlou.net/archives/960</link>
		<comment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96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8 Oct 2011 02:04:02 +0000</pubDate>
		<dc:creator>南楼丹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南楼快报]]></category>
		<category><![CDATA[10月]]></category>
		<category><![CDATA[2011]]></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画协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今宵读史会逢谁]]></category>
		<category><![CDATA[体育]]></category>
		<category><![CDATA[何颖]]></category>
		<category><![CDATA[写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category>
		<category><![CDATA[又是社团招新时]]></category>
		<category><![CDATA[吉他协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四十六阵营揽才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崔丽娟]]></category>
		<category><![CDATA[张柳青]]></category>
		<category><![CDATA[报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服务]]></category>
		<category><![CDATA[武术协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族特色]]></category>
		<category><![CDATA[河池学院]]></category>
		<category><![CDATA[王那]]></category>
		<category><![CDATA[电子协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会科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团]]></category>
		<category><![CDATA[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语爱好者协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街舞协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者团]]></category>
		<category><![CDATA[轮滑协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年志愿者协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黄志雄]]></category>
		<category><![CDATA[黄群珍]]></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狮协会]]></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anlou.net/?p=960</guid>
		<description><![CDATA[又是社团招新时，四十六阵营揽才人 2011-10-17 17:44:20   来源：    点击：109       秋风送爽，秋日和煦，我院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社团招新活动。10月15日上午9时，逸夫楼广场上，46个社团在各自大本营面向全院学生进行招新。     此次社团招新活动有南楼丹霞、电子协会、书画协会、龙狮协会、青年志愿者协会等46个社团，根据社团性质的不同，分文学写作类、艺术类、服务类、体育类及社会科学类五个区域设点招新。     其中，龙狮协会是今年刚刚创建的社团，虽然成立不久，但其铿锵热烈的锣鼓和有着浓郁民族传统特色的精彩表演吸引大批同学的注意，招新点前短短时间内就排起了长队。     “南楼丹霞”作为学院知名度较高的社团，受到了许多同学的垂询。南楼丹霞社长覃海豪在接受采访时说：“南楼丹霞目前已经有将近80人来报名了，同学们的热情都相当高。”据悉，南楼丹霞此次计划招新十几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将会以举办文学沙龙的形式对报名同学进行考核，选出新一批成员。     在英语爱好者协会面试点，记者看到报名表上的名字已经排满了好几页。“报名参加英语爱好者协会，可以锻炼我们的口才，为今后走向社会打好外语基础。”来自中文系11级新闻班的王那和何颖这样表示。英语爱好者协会每月都会组织活动让成员们进行语言训练，且时常邀请外教进行精心指导。     招新现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常，广场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各社团基本情况，为同学们进一步了解各社团提供帮助。场地中央，众多社团各显其能，街舞协会成员极富张力的表演，吉他协会成员拨动心弦的弹奏，武术协会和轮滑协会成员高超的“绝技”展现……无不引来围观同学的声声喝彩。一位从北校区赶来的11级新生说：“每个社团都有它的优势，社团报名也要看自己的兴趣。社团集中招新，可以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各社团的不同特色，更好地进行选择。”     社团招新，是学院每年组织的一项大型活动，在为社团注入新鲜血液的同时，也为繁荣校园文化作出了一定贡献。       至上午10时30分记者离场，此次招新活动仍在火热进行。（大学生记者团 黄志雄 崔丽娟 黄群珍/文 张柳青/图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960/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南楼丹霞》第69期征稿启事</title>
		<link>http://www.nanlou.net/archives/934</link>
		<comment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93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3 Sep 2011 13:09:06 +0000</pubDate>
		<dc:creator>南楼丹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南楼快报]]></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category>
		<category><![CDATA[周欣]]></category>
		<category><![CDATA[征稿启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投稿方式]]></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69期]]></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anlou.net/?p=934</guid>
		<description><![CDATA[《南楼丹霞》第69期征稿启事         《南楼丹霞》第69期组稿工作已经开始，欢迎广大文学爱好者踊跃赐稿。          投稿方式：电子稿发至nanloudanxia@163.com或将手稿直接投到南楼丹霞文学社编辑部。         投稿要求：必须原创，体裁、字数不限。         截稿日期：2011年10月10日         本期执行主编： 周 欣 （联系电话：15077383907） 南楼丹霞文学社 2011年9月10日]]></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934/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9</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佛要搞一点 – 龙子仲博文精选又名《金刚经，说相声》</title>
		<link>http://www.nanlou.net/archives/703</link>
		<comment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70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2 Feb 2011 07:1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南楼丹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南楼诸君的文字]]></category>
		<category><![CDATA[佛]]></category>
		<category><![CDATA[佛要搞一点]]></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category>
		<category><![CDATA[博文精选]]></category>
		<category><![CDATA[搞]]></category>
		<category><![CDATA[说相声]]></category>
		<category><![CDATA[金刚经]]></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旧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anlou.net/?p=703</guid>
		<description><![CDATA[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4819110100hlfh.html         每一次读《金刚经》都觉得特别可乐，那个世尊跟那个破须菩提，两个人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刚说出一句话，又立马撕破这句话，听着一阵阵嘁哩咔啦的，有一股晴雯撕扇般的痛快劲儿。像下面这段对话就蛮搞：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则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把这种对话状态置换成大白话，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甲：“您说这太阳它亮不亮？” 乙：“那亮个啥呀，瞅瞅就眼晕，不瞅吧眼前全黑了，所以太亮的它也就是个黑。” 甲：那您说煤球黑不黑？ 乙：不黑，烧起来比啥都亮——黑就是亮。 ——是不是很有相声感？以前有个学佛的人，听我说看《金刚经》就像看相声，大概觉得我在谤佛，所以立马两手合十口里不住地阿弥陀佛，弄得你备觉无趣。所以我觉得，学佛的人没有幽默感是不行的。佛陀这个人就很幽默。《维摩诘经》写他让那一堆菩萨到维摩诘那儿去死劝，自个儿在后面瞧热闹，这就挺幽默的，也挺搞的。当你有了正心正觉，剩下的事儿也就是搞了，没什么多余的事。         我总觉得，我们今天这个时代，嗔心最重，贪往往都是由嗔来的。所以世道上普遍缺乏定力，跟嗔心重正好是对应的。嗔是怎么造成的呢？经上说：“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可见，嗔是因为着相造成的。一着相，就难搞了。但是我们谁能做得到不着相？反正我是做不到的。所以我才写博客嘛。]]></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703/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历史想象力——发龙子仲旧文</title>
		<link>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7</link>
		<comment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7 Feb 2011 06:04:39 +0000</pubDate>
		<dc:creator>南楼丹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南楼诸君的文字]]></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想象力]]></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民]]></category>
		<category><![CDATA[旧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六期]]></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旧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anlou.net/?p=657</guid>
		<description><![CDATA[   子仲去世后，他的哥哥子伯告诉我，《市民》复刊，意义在于开启民智，他本打算以此为开端，开始自己的事业。而且他还有意《市民》若做得好，可以完全脱离出版社桂林本部这边，来南宁专门做这个杂志。很多人以为，出版是他的事业，而我认为不然，他心底里，最想做的事情，应当是做这样一些开启民智的事情，而这种愿望，恰好当时有这样一份刊物可以承载。可以说，出版业是他的文化理想，而《市民》则是他的社会理想。     子仲之所以成为众人的精神导师，并不完全在于他的文学或者其他方面的知识水平，最重要的是他作为一个鲁迅般的战士的存在，作为一种信仰传播的存在。而在我们身边的所谓伪文人，有信仰的人何其之少，有公民意识的人更何其之少，成日只知道在酸馊的无病呻吟中集体意淫，何尝有过像子仲师那种家国天下的大气胸怀。     今日我发子仲的那些文章，都是他为《市民》写的卷首语。《市民》杂志因为总总原因，只做了6期，为世人知之甚少，子仲的这些文章，已变成鲜有人知的盖棺之作。他一生为文，博客上的，大多游戏之作，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写的关于理想，关于信仰，关于人心……的这类文章，或许就仅仅这6篇了……     作为一个学者也好，出版家也好，子仲在广西可能不算是唯一一个，但作为一个战士，一个智者，子仲一去，广西将百年孤寂。 历史想象力 文/龙子仲 今天的中国心灵，似乎很难看到这种叫做“历史想象力”的东西。这也许就注定了我们只能砌造一个繁华琐屑而平庸的时代。尽管你心里如何不甘平庸，但 “历史想象力”的匮乏终将使你难以超越生活的庸常。在这个时代里，“超越”似乎正从一个神性沛然的词汇变成一个弥漫着所谓“小资情调”的词，肉身离历史越来越远，而普遍所理解的“超越”也越来越接近于一种伪诗学似的主观清高…… 这使我时常会思念马克思。我上大学的时候，读过一些马克思的书（不是教科书）。那时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国内学术界正热衷于讨论所谓“亚细亚生产方式”的问题，实际目的则是为了论证中国历史落后的结构性原因。“亚细亚生产方式”是马克思提出的一个概念，大概在旧版的“马恩选集”第二卷里，有一组关于东方的文章，其中的论述就涉及这个问题。但我对这概念却没有多大兴趣，因为那种讨论就像是为一只找不到合适手套的手在发愁。讨论者们都在关注不同规格的手套，而很少想到那手的实际生理。马克思在谈到东方田园诗式的和谐时，也说到了那种社会的一个巨大弊病，这就是：缺乏历史首创精神。——“历史首创精神”这个表述，是马克思的原话。这个表述给我启发很大，它把人带入历史感。 什么是“历史首创精神”呢？它不完全是实践层面的东西，而首先是一种真正超越性的精神智能，差不多也就是我在第五期卷首语中提到过的所谓“面对未来的历史感”——在我看来，这是“理想”的一种指标。马克思所说的“历史感”的时间矢度，不仅仅是指向过去的，它其实更指向于未来。——如果我们面对“过去”是靠一种历史理解力的话，那么面对“未来”就需要有一种历史想象力。没有历史想象力的民族是不可能跨越历史的。 我们今天这个时代，历史想象力几乎完全退场了。近来有一本书，叫做《中国不高兴》，里面提出了一个观点，认为：中国要有一个“大目标”。——我把这视为对历史想象力的一种呼唤。但遗憾的是，当你仔细察看它的那所谓“大目标”时，你会怅然发现，那里面仍然缺乏历史想象力。国家主义的激情虽然是一种实用的激情，不能否认它的现实动力作用。我讨厌那种动不动拿“爱国主义”或“民族主义”来作为自己持否定态度依据的所谓“自由知识分子”。他们总是说“民族主义是一柄双刃剑”。但这把剑到了他们眼里，似乎就只剩下“自残”的一面，而完全看不到“自卫”的一面。这显然是充满偏见的。但是，国家主义的激情却并不为历史提供新的价值，更重要的是，它也不能给人类提供一种新的生活方式——而历史想象力的核心，恰好是这二者。这才是“大目标”的局限所在。 我们这几十年的历史书写，如果用体操来做个比喻的话，大致可以这么说：它始终没有一种高难度系数的空中翻转，而总是在一种“规定性动作”的规范下蹦跶。以近六十年来说，前十几年的心态是：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后三十年的心态是：美国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每个生活于当代中国的人，都能体会到这种历史潜台词。好像我们的努力只是为了去复制人家，而当代的国史则整个地成了一场“模仿秀”……这意味着什么呢？它意味着：你仍然没有历史首创精神，也就是说，你仍然没有历史想象力。 当然，“历史想象力”也是一种“双刃”性的智能，这一点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去阐发。但是，在我们的“族性”变得越来越平庸的今天，呼唤历史想象力已经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市民》第六期卷首语，2009-6.至此，《市民》夭折，同悼。）]]></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7/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人心即城市的彼岸——发龙子仲旧文</title>
		<link>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5</link>
		<comment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7 Feb 2011 06:04: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南楼丹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南楼诸君的文字]]></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心即城市的彼岸]]></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民]]></category>
		<category><![CDATA[旧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二期]]></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旧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anlou.net/?p=655</guid>
		<description><![CDATA[    子仲去世后，他的哥哥子伯告诉我，《市民》复刊，意义在于开启民智，他本打算以此为开端，开始自己的事业。而且他还有意《市民》若做得好，可以完全脱离出版社桂林本部这边，来南宁专门做这个杂志。很多人以为，出版是他的事业，而我认为不然，他心底里，最想做的事情，应当是做这样一些开启民智的事情，而这种愿望，恰好当时有这样一份刊物可以承载。可以说，出版业是他的文化理想，而《市民》则是他的社会理想。     子仲之所以成为众人的精神导师，并不完全在于他的文学或者其他方面的知识水平，最重要的是他作为一个鲁迅般的战士的存在，作为一种信仰传播的存在。而在我们身边的所谓伪文人，有信仰的人何其之少，有公民意识的人更何其之少，成日只知道在酸馊的无病呻吟中集体意淫，何尝有过像子仲师那种家国天下的大气胸怀。     今日我发子仲的那些文章，都是他为《市民》写的卷首语。《市民》杂志因为总总原因，只做了6期，为世人知之甚少，子仲的这些文章，已变成鲜有人知的盖棺之作。他一生为文，博客上的，大多游戏之作，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写的关于理想，关于信仰，关于人心……的这类文章，或许就仅仅这6篇了……     作为一个学者也好，出版家也好，子仲在广西可能不算是唯一一个，但作为一个战士，一个智者，子仲一去，广西将百年孤寂。 人心即城市的彼岸 文/龙子仲 这几年来，我更多的时间是在外地工作，经历了很多城市—不是过路，而是较长时段的栖迟。没有定居证，没有暂住证，挤在城市行进的人流中，身边每个人看上去似乎都大有来头，唯独我是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这种身份不明会使人洞穿很多生存的真相。有时候，身份太明是一种负累，但身份不明也时时会让你感到生活的失重。就像漂浮在水泥地面上的一张纸屑，一阵风就能打破你生活的平静。 很多人的生活都是失重的。一种失重的生活，无法产生真正健全的心智。正是这心智上的不健全，使我们的城市充满了偏见。今天中国的城市太坚硬了，坚硬到几乎每一个住在城里的人，都很难找到一个保持不被它磕伤的安全距离。过去陶行知先生表述他内心的教育情怀，写过一个对子说：“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借用这个句式，我们也可以说：今天的中国城市常常是让人“捧着一颗心来，带着满身伤去”。这是什么样的城市呢？ 但是，不管你愿意或不愿意，在今天的中国生活中，城市是绕不过去的。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城市化浪潮席卷中华，田园牧歌渐渐隐退。在所有感知的场合，如果从地底猛然钻出个田园诗人，大逞诗思，则无论他如何举手投足，在城市的目光里，他的一切可能是怎么看怎么显得做作。谁也不知道我们城市的这种感知状态究竟会走向何方。—城市会由此导向何方？ 这或许暗含着一个常识：真正引导城市去向的，不是规划部门，不是红头文件，甚至也不是资本催生出来的那种种空间覆盖，—引导的力量其实就藏在每一个人的心里。你怎么呼唤它，就有什么样的方向；不呼唤，它就始终沉睡着。我们的此岸灯红酒绿，它的彼岸却遥遥无迹。 城市的彼岸究竟在哪里？有没有人在追问？— 一个城市，如果没有这样的追问，那么这个城市就是空洞的。一个空洞的城市，除了欲望弥漫，不会变得娑婆有情。 所以，丈量生活不仅需要瞻前顾后，还得扪心自问。 就在前几天，我们到边境寻访了几座烈士陵园。那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很多老战士从四面八方赶来，看望他们已经活成石碑的战友。不绝鸣放的鞭炮使墓园里重新弥漫了硝烟。在烟幕拉开的地方，碑镌把历史捧托出来，郑重地呈现在你的眼前。霎时间，你的心会感到某种灼热，仿佛触摸到了石碑的体温，咄咄逼人。—肯定有一种温暖能把冰凉的石碑捂热，但那不是太阳，而是真情潜藏的人心。 我们常常是被物欲驱遣着的一群走卒，对物的盲目占有已经成了多数人内心激情的唯一来源。当步子愈行愈远，你是否回眸想到过“归去”呢？也许在你回眸的那一刻，回首向来，却发现满目萧瑟。田园不再，我们似乎已经无处可归。 为什么“田园”能够成为一种近似于生命的怀想？因为田园是供养生命的最接近于天然的场所。写字楼并不能直接供养生命，车间也不能。—人心深处这种田园情结，说明“人”是需要得到安放的。在田园远去的时代，我们剩下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使城市真正成为家园。如果城市只是寄居，那么大地就再没有安放之所了。 一个城市，需要全体市民共同打造。所以，人是应该尊重城市的。我们遵守交通法规，遵循社区秩序，尊重城市遗产和公共设施……这些都是人对城市有所尊重的表现。但是，人不能单向地尊重城市，更重要的是，城市必须尊重人。无论他是什么人，城市都没有对他野蛮剥夺的理由。道理很简单：城市是为人服务的，不是集中营。 只有健全和谐的人与城市的关系，才会有健全和谐的市民。也只有健全和谐的市民，才能生长出健全和谐的心智。而正是这样的心智，才是把城市导向光辉彼岸的力量。这正如佛门说“净土”，有所谓“即心即净土”，道理是一样的。 因此，人心即城市的彼岸。 （《市民》第二期卷首语.2009-2]]></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5/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理性保守——发龙子仲旧文</title>
		<link>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3</link>
		<comment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7 Feb 2011 06:03:16 +0000</pubDate>
		<dc:creator>南楼丹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南楼诸君的文字]]></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民]]></category>
		<category><![CDATA[旧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性保守]]></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三期]]></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旧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anlou.net/?p=653</guid>
		<description><![CDATA[    子仲去世后，他的哥哥子伯告诉我，《市民》复刊，意义在于开启民智，他本打算以此为开端，开始自己的事业。而且他还有意《市民》若做得好，可以完全脱离出版社桂林本部这边，来南宁专门做这个杂志。很多人以为，出版是他的事业，而我认为不然，他心底里，最想做的事情，应当是做这样一些开启民智的事情，而这种愿望，恰好当时有这样一份刊物可以承载。可以说，出版业是他的文化理想，而《市民》则是他的社会理想。     子仲之所以成为众人的精神导师，并不完全在于他的文学或者其他方面的知识水平，最重要的是他作为一个鲁迅般的战士的存在，作为一种信仰传播的存在。而在我们身边的所谓伪文人，有信仰的人何其之少，有公民意识的人更何其之少，成日只知道在酸馊的无病呻吟中集体意淫，何尝有过像子仲师那种家国天下的大气胸怀。     今日我发子仲的那些文章，都是他为《市民》写的卷首语。《市民》杂志因为总总原因，只做了6期，为世人知之甚少，子仲的这些文章，已变成鲜有人知的盖棺之作。他一生为文，博客上的，大多游戏之作，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写的关于理想，关于信仰，关于人心……的这类文章，或许就仅仅这6篇了……     作为一个学者也好，出版家也好，子仲在广西可能不算是唯一一个，但作为一个战士，一个智者，子仲一去，广西将百年孤寂。 理性保守 文/龙子仲 也许我们今天越来越需要一种理性保守的态度。 “理性保守”和“经验保守”是两码事儿。而恰恰在这个界面上，人们最容易将它们混淆。如果我把言说放在“经验”层面来进行，这也许有利于阅读上的效果。但这样做的结果很容易造成一种表达和理解上的不清晰。而这样的不清晰，恰好就构成了日常所惯见的那样一种理性被经验所凌驾的常态。这种凌驾常常席卷着我们的生活。所以，我选择另一种方式来进行这个言说—这可能有点抽象。 思考遥远和抽象的问题其实是一种休息。因为遥远和抽象的问题具有一种超越性的品质，它可以把人从日常的惯性中暂时抽离出来。比如这两天我脑子里就时不时在想“知识何以成立”这样的问题。—知识这种东西，它身后那道看不见的印记其实是目的论的，不是存在论的。但它又必须经过存在论式的孕育才能得以成立。这里面含有一个深刻的悖论。所以我们与知识的关系其实是两难的—你不能把它视为纯客观的反映，也不能对它作过分的目的性的夸张。对知识的态度，也许应该限定在实践层面，而在思维上则必须始终对它抱持一种怀疑论的立场。这是一种理性保守的态度。房龙所说的“宽容”，其实也是这种态度。 这种态度在日常中表现出来，并非简单的折中，它有时也可能是强烈的。那只是因为它触碰倒了流淌着的经验惯性罢了。这种对经验的冲击，营构了我们生活的某种陌生化的效果，而这种效果也给生活注入了活力。所以，近几个世纪以来，对理性的强调成了知识界的一种主流话语，甚至出现了一种理性迷信。理性迷信是源于它本应具有的那种怀疑立场的缺席。这种立场一旦缺席，所谓“理性”就很容易质变成一种迷信乃至教条。 这是对理性力量的夸大，其中始终潜藏着一个“人类中心主义”或“知识中心主义”的背景，二者的指向是一致的。所以，理性本身也充满着可疑。理性被刻意强调的时候，其实从来都是被夸大的。因为理性不是“实体”，它只是“度”，而任何一种刻意强调都有把话题对象实体化的危险，谈论“理性”也不例外。 怀疑论的立场也许就是纠正这种夸大的最合适的理性立场。所以“怀疑”是理性的保守因。怀疑精神不应该是一种具有趋向性的事情，它甚至可以不趋向一切结论，而只是一种始终凝视问题的伫留。我们的经验生活往往是蔑视这样的伫留的，因为这妨碍了行动的在场感以及成效性。但这不能构成对怀疑立场进行否定的逻辑理由。 怀疑立场的支点是什么呢？—它肯定不来自知识，而是来自信仰。只有信仰才能对知识进行审视。因为这个东西是确保我们的“知识生活”跟知识自身背后那个“目的论”相接续的唯一通道。没有这个通道，知识就会成为一种反讽的存在。但这个通道的畅通其实也并不能保证理性的天然健全。它只是给我们在进行理性活动时提供了一种觉悟的可能或反思的空间。这种觉悟不是别的，它仅仅是促使我们对理性自身的缺陷产生觉悟，因而能够在投入理性活动时有所自持。 自古及今，人类精神史都关注着知识与信仰的统一这个问题。这仿佛一种尴尬的宿命，反映着理性的某种挣扎。它的本质实际上就是“自由”问题，也就是必然性和目的性的统一问题。—人类所表述的“自由”，从来都是在这个本质上展开的。但也恰恰是这个话题，成为了一种永无谢幕的表演，就好像孔雀开屏开猛了，每根毛管都造成了生理错位，收不回去了。结果那“屏”只好永远开着。古往今来，知识与信仰始终没有一个统一的时候。 知识与信仰的分离，是人类精神最根本的矛盾所在，二者各自成为对方的镜子。它们之间那种内在张力的暂时平衡，就是所谓的“理性”。缺乏“信仰”映衬的“理性”是不可思议的。今天的“知识分子”，多数时候往往并不知道知识是什么。所以今天的很多所谓“理性批判”常常都只是一种与理性无关的经验表演。其区别于经验之处，只是披上了一袭理性的外衣，本质上与理性则是悖逆的。                                                  （《市民》第三期卷首语.2009-3）]]></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3/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只有社会才是我们的江湖——发龙子仲旧文</title>
		<link>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1</link>
		<comment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7 Feb 2011 06:02:39 +0000</pubDate>
		<dc:creator>南楼丹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南楼诸君的文字]]></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category>
		<category><![CDATA[去世]]></category>
		<category><![CDATA[只有社会才是我们的江湖]]></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民]]></category>
		<category><![CDATA[旧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四期]]></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旧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anlou.net/?p=651</guid>
		<description><![CDATA[    子仲去世后，他的哥哥子伯告诉我，《市民》复刊，意义在于开启民智，他本打算以此为开端，开始自己的事业。而且他还有意《市民》若做得好，可以完全脱离出版社桂林本部这边，来南宁专门做这个杂志。很多人以为，出版是他的事业，而我认为不然，他心底里，最想做的事情，应当是做这样一些开启民智的事情，而这种愿望，恰好当时有这样一份刊物可以承载。可以说，出版业是他的文化理想，而《市民》则是他的社会理想。     子仲之所以成为众人的精神导师，并不完全在于他的文学或者其他方面的知识水平，最重要的是他作为一个鲁迅般的战士的存在，作为一种信仰传播的存在。而在我们身边的所谓伪文人，有信仰的人何其之少，有公民意识的人更何其之少，成日只知道在酸馊的无病呻吟中集体意淫，何尝有过像子仲师那种家国天下的大气胸怀。     今日我发子仲的那些文章，都是他为《市民》写的卷首语。《市民》杂志因为总总原因，只做了6期，为世人知之甚少，子仲的这些文章，已变成鲜有人知的盖棺之作。他一生为文，博客上的，大多游戏之作，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写的关于理想，关于信仰，关于人心……的这类文章，或许就仅仅这6篇了……     作为一个学者也好，出版家也好，子仲在广西可能不算是唯一一个，但作为一个战士，一个智者，子仲一去，广西将百年孤寂。 只有社会才是我们的江湖 文 / 龙子仲 终极的问题似乎只适合于沉思，只有鸡毛蒜皮，才适用于讨论。而讨论机缘百出处，也总是在人群扎堆的地方。从这个意义上说，城市往往是鸡毛蒜皮的硕大陈列场。以前刘震云写过一个小说，叫《一地鸡毛》，写的就是一般城市人无法超越的那份日常生活。那里面有已经扎根几代的城市人，也有第一代的城市人，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正是今天中国城市的主要情感成分所在。—在这种恩怨面前，我们的城市缺少机制上的润滑剂，更缺少心灵上的润滑剂。因此，人们对于那恩怨，不是强制隐忍，便是主观放大。据我的观察，很少有人对此作更深入的超越性的沉思。 在二十世纪中后叶的德国，有一个著名的思想群体，通常称作“法兰克福学派”。“日常生活”常常成为他们种种批判的重要投靶。—这种努力固然是超越的，但超越的目的其实还是要回到生活。无论是本雅明谈音乐，还是马尔库塞谈审美，他们的立足点都在于对“日常”的超越（在马尔库塞那里，他甚至希望通过审美的动力达到某种对历史的改造）。超越的归宿，倒不是耽湎于凌空蹈虚，而是希望藉此获得日常的松弛感和自由度。—换句话说：生活还是那个生活，但是态度不同，生活便有所开新。我把这简单归纳为一句话：态度创新生活。 这种思维角度，跟中国古代哲人庄子有某种相似性。庄子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是一种生活观念。虽然后来两千多年的中国社会史并没有循着这个观念行进和建构，但在我们文明的源头，总算有了这样一种价值奠基。这个奠基之重要性，在今后中国一二百年的生活史中将会得到充分体认。它的指向，是一种生活觉悟。 今天中国的民间精神领域，处在一个对“平民化”和“草根”倍加肯定和呼唤的阶段。这种肯定的背后固然含有一个“公平性”的追求背景，但也隐含着一种对“日常”作简单肯定的倾向。它的问题，就是缺乏思维超越。没有这样的超越背景，我们的趣味就很容易步入“山寨”或“草泥马”的喧闹里去。—这并不意味着民间精神的原罪，而是意味着民间精神亟待提升。没有一种根本的提升，便很难走出一种根本的循环。在中国，“民间”始终是遭遇强大挤压的。这种挤压的反弹，常常会跃出理性的范围。从这个意义上说，理性无论是对于权贵，还是对于民间，都同样重要。—我知道，这样的表述，必定会让人有某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但有些话必须得说，不管是站着还是趴着。 真正的“民间”不是弱者的呼叫，也不是一己的宣泄，而是健全人群的生发。如果我们给它一个耳熟能详的名称，它大体可以称作“社会”。—社会不是别的，它本是人群自由聚集与交往、协作的特定形式。因了这种特定的聚集于交往，生出特定的价值主张，构成特定的生活空间和法则，从而获得相对自足的群体张力。国家不是社会。城市也不是社会。一个国家，需要遍地布满“社会”这样的细胞，它才会有活力。一个城市同样如此。如果连“社会”都没有，你拿什么来“和谐”呢？这就如同没有对象的奔赴，行之愈远，求之愈虚。 社会是连接国家意志与个人生活的一个器皿。它需要溶解、化合。没有这种溶解化合，“社会”便如同一具死婴，它的活力在未及生长发育时就窒息夭折了。而有了这样的溶解，人群的法则与个性的生长才会相得益彰。我早年沉迷于哲学阅读的时候，总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人的本质在哪里？多年后才明白，这个问题其实是被哲学家们造就的一种思维误导。因为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也不会有答案。重要的问题是：人的“度”在哪里？由此而把视线移向“社会”。—没有绝对的个性，也没有绝对灵魂附体的国家意志。从某种意义上说：只有社会才是我们的江湖。 （《市民》第四期卷首语.2009-4）]]></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5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志愿者和信仰者——发龙子仲旧文</title>
		<link>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49</link>
		<comment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4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7 Feb 2011 06:01:54 +0000</pubDate>
		<dc:creator>南楼丹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南楼诸君的文字]]></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民]]></category>
		<category><![CDATA[志愿者和信仰者]]></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二期]]></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旧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anlou.net/?p=649</guid>
		<description><![CDATA[    子仲去世后，他的哥哥子伯告诉我，《市民》复刊，意义在于开启民智，他本打算以此为开端，开始自己的事业。而且他还有意《市民》若做得好，可以完全脱离出版社桂林本部这边，来南宁专门做这个杂志。很多人以为，出版是他的事业，而我认为不然，他心底里，最想做的事情，应当是做这样一些开启民智的事情，而这种愿望，恰好当时有这样一份刊物可以承载。可以说，出版业是他的文化理想，而《市民》则是他的社会理想。     子仲之所以成为众人的精神导师，并不完全在于他的文学或者其他方面的知识水平，最重要的是他作为一个鲁迅般的战士的存在，作为一种信仰传播的存在。而在我们身边的所谓伪文人，有信仰的人何其之少，有公民意识的人更何其之少，成日只知道在酸馊的无病呻吟中集体意淫，何尝有过像子仲师那种家国天下的大气胸怀。     今日我发子仲的那些文章，都是他为《市民》写的卷首语。《市民》杂志因为总总原因，只做了6期，为世人知之甚少，子仲的这些文章，已变成鲜有人知的盖棺之作。他一生为文，博客上的，大多游戏之作，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写的关于理想，关于信仰，关于人心……的这类文章，或许就仅仅这6篇了……     作为一个学者也好，出版家也好，子仲在广西可能不算是唯一一个，但作为一个战士，一个智者，子仲一去，广西将百年孤寂。 志愿者和信仰者 文 \ 龙子仲 两年多前的夏天，我坐在北京到十堰的火车上，去寻访一个作者。我们那个卧铺格子里，有个韩国的老太太，位置是上铺，我是下铺。看她爬得艰难，我就跟她把位置换了，自己睡到上铺去。上铺对面是一女的，在看书。在后来的车程里，我昼伏，她日出，没有时间上的交集。直到临近武当山那两个小时，大家都坐在靠窗的地方，等待到达。后来就交谈起来。她告诉我说，一启程就看到了我让座的感人事迹，有印象。我说反正我白天睡觉，躺在下铺也不消停。这么着，就把话题聊开了。 她是一个志愿者，在北京大兴那边的一所孤儿院作义工。这是我第一次在一种无主题状态下跟一个志愿者聊天。那所孤儿院是一个加拿大人办的。她是十堰人，已经在那孤儿院干了两年了，这次旅程是回家探亲。我那时也算是一个京漂的。好像京漂的碰在一起，就跟列宁说的各国工人唱起了《国际歌》似的，会有很多共同的感受性的话题。她大学毕业后曾经在公司的写字楼里干过，当一小白领，觉得那种日子很没意思，后来就信教了。先是周末到孤儿院去做做善事，渐渐的，觉得那种事情让自己心里很舒服，所以干脆辞了职，专门做起了义工。 孤儿院管吃管住，每个月还能给她几百块钱。她们那个院长也不是什么特有钱的富婆，也是四处化缘的，努力维持着那个孤儿院。听得出，她谈起她们院长来，声音里有一种极其宁静的感动。我说，你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她说有时候也会想自己今后怎么办，但一做起事来就不想了。临下车的时候，她把她北京那孤儿院的电话、地址给了我，说如果我回北京后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在那一带，她们孤儿院挺有名的。我也说等我回北京会找时间去看看。 但是后来我的工作就有了变化，再回到北京，已经不是返程，而是出差了。所以我始终没有真正前去那孤儿院探访，她的那个电话、地址也不知搁哪儿去了。这当然跟我比较懒也有关系。其实我也不知道她讲述的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但我确实听到了她志愿给我讲的这个故事，自然是志愿者的故事。 到了去年五月十二号，地震那天我正好在西安。那十来天时间里，几乎每天都能感觉到大地的晃动。这种晃动使你无法不去关注地震这个事件。我对电视上那些志愿者和捐输者的神情和语气，看得极其认真。媒体努力把他们塑造成一群急国家之所急、想人民之所想的人物。但是我看得出，他们的步点跟媒体的阐释其实不是真的发生在同一个意义层面。你可以在你的意识形态范畴内把他们阐述为一批好青年，但是志愿者的行动并不是在你的那根指挥棒下导演出来的。 这个貌似朝野一致的和谐现象里面，其实存在着一种很奇妙的巧合。我从那些志愿者身上强烈感受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公民感”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现在看来已经是曲解不了的。 今天的中国，有些人群是看得见的，有些人群是看不见的。以我的观察，他们很可能就是未来生活变局中的最有爆发力的社会力量。比如说，到了2008 年，志愿者成了看得见的人群。这个人群里面有相当大的一个部分其实还有另一种人群身份，这是看不见的人群，那就是—信仰者。 我知道今天的中国表面看是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但实际生活中，这个时代正拥有着越来越多的信仰者。你畏惧这种信仰，其实毫无用处；你压制这种信仰，其实也毫无用处。我越来越感觉到，今天是一个急迫地需要进行一种平等的信仰对话的时代。否则，冲突很可能会以一种复仇的方式爆发。 近几年编辑中医图书，使我经历了不少佛学信仰者，他们很普遍。这是一类信仰人群。“国学热”的泛起，又使我观察到了一批儒学的信仰人群；他们喊得比较起劲，但韧性如何还有待观察。还有一类信仰人群是信拜耶稣的人群，这类信仰者的特点是，他们一起步，就是以一种极具中国特色的、新教化的方式在确立信仰。 前阵子我要维修一些东西，请了一个工人帮我维修。有一天中午，他忽然对我说：“龙先生，我今天下午不能来了。”我说：“没事儿，你有事就忙去。”他可能误认为我这话中含有一点不高兴的意思，所以沉默了一下又说：“我是信耶稣的，今天是礼拜日。”这个信息使我对他产生了一种精神上的关切。因为我在北京那几年，出于早年对西方哲学的兴趣，购买和阅读了不少基督教神学的书籍。—西方哲学就是这样，如果你对神学一无所知，那么那个哲学的内核中有一块极关键的部分你就永远无法体会得到。正是这种阅读，使我很强烈地希望跟他进行一些内心的对话。所以后来的一些时间里，我们好几次坐在一起谈论基督教的话题。 你如果没有这样的经历，你很难体会到一个日常看上去灰头土脸的人，在触发到他内心的那个信仰话题时，他的脸上所绽放出来的那种真正纯粹的、精神性的光芒，他的语言变得连贯而坚定。那种由内心的喜悦而弥漫出来的信仰叙述，能使你感受到《圣经》在他那里完全不是一个文本，而是一个家园。有好几次，我在这种交谈中都感到了自己内心的惭愧。 我的工作使我总是接触到很多被称为“知识分子”的人，但我在他们脸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纯粹的精神性的光芒。—我们的知识精英都在干什么呢？他们很多都在堕落。但我越来越相信，世界不会随同他们一起堕落。 我不想过多地讲述我的观察。但我有一个判断：志愿者和信仰者是今天中国最有力量的一类人群。—你很难玩弄他们，因为那相当于在玩火。                                                         （《市民》第二期，2009-2）]]></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49/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理想令生活宽阔而又绵长——发龙子仲旧文</title>
		<link>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47</link>
		<comment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4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7 Feb 2011 06:01:16 +0000</pubDate>
		<dc:creator>南楼丹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南楼诸君的文字]]></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楼丹霞]]></category>
		<category><![CDATA[去世]]></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民]]></category>
		<category><![CDATA[旧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理想令生活宽阔而又绵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五期]]></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category>
		<category><![CDATA[龙子仲旧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nanlou.net/?p=647</guid>
		<description><![CDATA[    子仲去世后，他的哥哥子伯告诉我，《市民》复刊，意义在于开启民智，他本打算以此为开端，开始自己的事业。而且他还有意《市民》若做得好，可以完全脱离出版社桂林本部这边，来南宁专门做这个杂志。很多人以为，出版是他的事业，而我认为不然，他心底里，最想做的事情，应当是做这样一些开启民智的事情，而这种愿望，恰好当时有这样一份刊物可以承载。可以说，出版业是他的文化理想，而《市民》则是他的社会理想。     子仲之所以成为众人的精神导师，并不完全在于他的文学或者其他方面的知识水平，最重要的是他作为一个鲁迅般的战士的存在，作为一种信仰传播的存在。而在我们身边的所谓伪文人，有信仰的人何其之少，有公民意识的人更何其之少，成日只知道在酸馊的无病呻吟中集体意淫，何尝有过像子仲师那种家国天下的大气胸怀。     今日我发子仲的那些文章，都是他为《市民》写的卷首语。《市民》杂志因为总总原因，只做了6期，为世人知之甚少，子仲的这些文章，已变成鲜有人知的盖棺之作。他一生为文，博客上的，大多游戏之作，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写的关于理想，关于信仰，关于人心……的这类文章，或许就仅仅这6篇了……     作为一个学者也好，出版家也好，子仲在广西可能不算是唯一一个，但作为一个战士，一个智者，子仲一去，广西将百年孤寂。 理想令生活宽阔而又绵长 文/龙子仲 青年的不安，常在于他们时刻渴望在一个他们自己所创造的世界里生活。然而世界既已造成，所以青年的每一个举手投足都不免跟世界相磕碰。这仿佛命定般的尴尬，往往导致其不安。似乎没有哪一代青年不是在这种“不安”的煎熬中度过他们那段特殊岁月的。 保守的人面对这“不安”，常常称之为“反叛”，其实这是不确切的。因为“反叛”只是这种“不安”所呈现出来的一种风格，不是其内容实质。青年的不安，其实质不是别的，正是我们寻常说的“理想”。一切真正具有历史理性怀抱的人，都应该善待这种“不安”。 我曾经思考过这种“不安”的哲学本质，得出的结论是：它是生命与社会真实交织之时所摩擦出来的精神火花。在人类历史上，似乎总是这样的火花烛照着我们的未来。—这就是历史与人的互动关系之真正奥妙所在。 十年前的这个时节，我作为责任编辑刚刚编完了差不多六百万字的《郭小川全集》，感慨良多。它深刻触动我的，是历史对一个人的巨大撞击以及一个人全心拥抱历史的艰难历程。那时候，很多号称“自由知识分子”的人很喜欢用“洗脑”这个词来叙述一些历史中的个体。我对这用词是极为反感的，因为它的背后，隐约包含着使用者对历史中具体个体的某种极端轻蔑。这种轻蔑也恰好彰显出那些所谓“自由知识分子”的轻浮和浅薄。我觉得应该在那书前写一篇“出版说明”，表达出版者的一种态度。后来便写下了这样的话： 在平凡的日常生活里，历史常常是看不见的，就像熏风拂过四月的晨昏，许多时段都在生命的怡然与漫不经心中悄然流逝，历史仿佛在人群的行止间搁浅了。只有在大变动的时代，历史才恍然如同一个有着鲜明性格的活体，逼真地在人们身边奔进前行。这样的时代，往往会裹挟着大多数人，意义鲜明地去生活与行动。这意义鲜明的生活，是一种饱含理想的生活，历史经验在相当大程度上直接成为个体的内在生命体验。这体验在后人看来无论显得多么的幼稚或简单，但它在那具体的个体生命中却是丰满真实的…… 今天我重新翻阅自己十年前写下的这段话，依然感慨良多。我越来越感受到，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内心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理想”这件事。这虽然使自己失去过某些现实中的好处，但在你凝望人群之际，却会骤然发现，正是这样的关注，营养着你的内心无比充实。—你可以把这视为从青春时代延伸过来的某种荫庇，也可以把它视为致使自己还能够品尝鲜活历史滋味的内在源泉。这一切都足以使你发自内心地生出这样的念头：感谢理想！ 在《市民》复刊第一期的卷首语中，我曾经把2008 年称为“非凡的2008 年”，那一年的种种观察，使我察觉到我们民族心理上已然发生某种重大变化。但这变化是什么，我当时没有明说。—其实那不是简单的爱心释放，也不是单纯的道德回归。仔细体察后你就会发现，那正是中国人对某种更高价值目标的呼唤与表达。一个民族，如果没有一种更高的价值目标，那么在他达到“小康”之后，便会对生活失去最本质的兴趣。而这所谓更高的价值目标，也就是理想。 人类是一种群居性动物，所以绝对地标榜“个体性”其实是不真实的；同时，人类又是一种理性的动物，因此一味顺从人群法则也同样不真实。我们都是一只只在自我与社会间摇摆的钟，发条彻底松弛时，摆动才会终结。而终结的个体，总是被历史强行拨入“群体”的一边去，成为整体记忆的一部分。因此谁都无法拒绝历史。因为历史是每一个人的真正归宿。那么“理想”是什么呢？—理想不是别的，它就是面对未来的历史感。 只有理想，才会使我们的生活变得宽阔而又绵长。 （《市民》第五期卷首语.2009-5）]]></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nanlou.net/archives/647/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