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哥
2月12日,农历正月初十,按照传统,还是农历新年。我们这些在异乡的人,有的已经上班了,有的刚回到所驻留的城市。接近中午的光景,广州吉方发来一条短信,正处于开年忙碌中的我,心里一下子极度不安起来。短信内容是这样的:“龙子仲出事了,你可知道?”但那时,我也并未往更严重的方向想,我以为,可能是出车祸了,或者其他事情。加之手头工作实在太多,就没有深究下去。半小时后,我打电话给吉方,吉方说从陶老师那里得到确切消息,胜刚也这么告诉他,子仲兄前天去世了。他强调了一句:以后到桂林少了一个可以亲切说话的人了。我当场就懵了,头脑有些不听使唤,泪眼立即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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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鬼谷青衣
今天下午按照年前约定的时间路考,考试结束后,因新年期间工作不忙,就直接回家了。打开电脑,忽然想看看桂林的龙子仲的博客,于是未及登录就潜入。最新一篇的题目是《“思维具”他妈“体”》,鲜明的“菠萝嗝”风格。龙子的博客一向清冷,除了几个铁杆好友和粉丝,并无其他的生人气息,但这一篇却有六百多点击量。青衣猜测,泼辣的题目引起了注意,于是被编辑随手推荐了一下。评论的数量,对龙子这样的僻静博客来说,也不算少了,想来这篇内容比较通俗了。打开博文,果然有点意思。从哲学、宗教、逻辑思维说到美学和行为艺术,龙子把美学和行为艺术狠狠调侃了一下。末了,说想有一个秃瓢的头,或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出门给人拜年,吓吓人,给别人茶余饭后添一些刺激兴奋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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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桂林一剑
2010年8月,一群网友陪同阿龙到百寿去郊游时,子仲留影于青山间。
我称子仲为“身边的大师”,一点不饰夸张,没有任何奉承,心里确实是这样认为的。从年纪论,我枉年长几岁,但以学术风范、道德境界论,子仲确实是最苛求的朋友们也公认的大师。
早在1984年,我就在自己的日记上记录过子仲——那是深秋的某日,曾德圭老师带领我们在骆驼山下朗诵古诗,很浪漫的样子。子仲从那里走过,发表了一句什么评论,我忘记了,但我记下了他的风采。李逊对他推荐备至,我深知李逊是很难称赞别人的,或者说能够得到李逊称赞的人,后来必是中国文化界有影响之人物。
我与子仲的交往,更主要是网友式的交往。我读他的每一篇博客,他也经常读我的博客。两年多前,他有几篇博客是点评《论语》的。《论语》是个大题目,不好评不好写,但子仲写得很轻松。他说:不要把它当作一部中国式的《圣经》来作顶礼膜拜状,就当成记录一个优秀人物成长的传记来读便可,当然,这只是主人公的言传。他做得怎样,另当别论。我以为子仲的点评很见功夫,戏说子仲的名字“子是孔子的子,仲是仲尼的仲”,确实有资格做这样的点评。我的调侃,可能有点不恭敬老夫子,却很恭敬子仲。他在编辑文场书籍过程中对文场的研究、认识和理解,要超过许多以唱文场为生的人。他对中医思考的深度,要超过许多的中医世家。 阅读全文…
文/南溪
我知道,许多人悲痛无比,夜不能寐。
我知道,许多人的哀思无处寄托,想多知道一些子仲去世时的情况。
他是怎么走的?他的老父如何?家人如何?
作为子仲的朋友、博友,近期为着一本文场专著走动得比较多的朋友,我当然也悲痛,但没有高粱兄楚人兄梁艺妹妹文波妹妹沈夏妹妹这些子仲的同学朋友那么悲痛欲绝,痛彻骨髓。我跟子仲的友缘不算深,因此,我还能在深夜敲击键盘,为那些无处寄托哀思,关心子仲爱戴子仲的朋友写些文字。 阅读全文…
黄沙:
思考中医、挽救中医、中医图画通说,英雄啼血作丹青,染就江南北万树梅开,缘了后,权作锦幛
热爱人民、服务人民、心系世界人民,儿女情怀感天地,直使河东西漫天雪舞,人走时,都是纸钱
应现于世,和尚西来,编出奇书结新藏
功成身退,菩萨东行,圆成朗月照大千
一会琅琊台,二会三沟窖,三约再品佳酿,奈何违约远行
能看常见病,又治多发病,还能治愈疑难,胡不待我疗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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